将就十章更献三首词虽愈拙诚即可矜或歌执事之风猷或导鄙人之情志愿宽捷给稍赐披寻 其三

野性从来只澹如,奉身求足不求余。
清风明月三间屋,赤轴黄签一架书。
午睡爱茶鱼眼细,春餐费笋锦皮疏。
比惭多病仍多告,犹拟分司洛下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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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性素来就淡泊寡欲,侍奉自身只求温饱够用,从不贪求多余的奢享。
相伴着清风明月的小小三间屋舍,摆满了赤轴黄签装帧的满满一架藏书。
午睡醒来最爱烹煮水面浮着细小鱼眼泡的好茶,春日用餐常吃外皮纹理疏朗的鲜嫩春笋。
近来我惭愧自己体弱多病屡次告假,心中尚且期望能获准到洛阳担任分司闲职安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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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澹如淡泊闲适的样子,“澹”通“淡”。
  • 赤轴黄签古代珍贵藏书的装帧样式,用红色的卷轴、黄色的书签标识,代指精美的典籍。
  • 鱼眼指水初沸时泛起的细小气泡,形状像鱼眼,是烹茶火候恰好的状态。
  • 锦皮疏指春笋外层带细密纹理的笋皮已经变得稀疏,正是笋肉最鲜嫩的时节。
  • 分司唐宋时期在陪都洛阳设置的闲散官职,无需处理繁杂政务,多为退居的老臣担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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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平实的白描手法,层层铺叙自己的平生志趣,没有丝毫矫饰之态。

开篇直接点明自己淡泊的天性,不求有余只求温饱的人生态度,接下来两句勾勒出理想中的闲居场景:清风明月相伴,满屋典籍环绕,尽显文人清雅的志趣。后两句描摹日常烹茶食笋的细碎闲趣,将普通文人的日常雅好写得鲜活可感,最后点出自己求任分司洛阳的核心诉求,全诗情真语挚,将北宋初年文臣不慕权位、向往闲适的心境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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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太宗雍熙年间,当时李昉正任翰林学士、判史馆事,身居清要却早已倦于繁杂政务。

作为由五代入宋的文臣领袖,李昉一生性情宽厚淡泊,素来不慕权财,晚年愈发向往中唐白居易等先贤分司东都洛阳的闲适生活,因此写下这组述志诗呈献当道,委婉表达自己乞闲退居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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