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捧新诗见褒陋止睹五章之绮丽如九奏之凄清其末章末句云谁比天人福皆从积善招天人之比固不敢当积善之征其来有自味嘉言之若是省薄德以何胜仰谢良知谨次来韵以老去心何用为首希垂采览 其二

老去心何用,幽居似故林。
移花初得地,种柳已成阴。
减食餧饥犬,汲泉防渴禽。
除营闲事外,兀兀任浮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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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之后早已没有了世俗的机心,闲居的居所清幽得如同旧日的山林。
移栽的花木刚刚找到适宜生长的土地,亲手种下的柳树已经长成了连片绿荫。
省下自己的食物投喂饥饿的野犬,汲取清泉防备飞禽干渴。
除了料理这些闲散小事之外,我便沉静安闲任凭世事沉浮,安守本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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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幽居指辞官退隐后闲居的生活状态与清幽的居所。
  • 餧同“喂”,投喂的意思。
  • 汲泉从井中或者山泉处汲取清水。
  • 兀兀沉静昏安的样子,此处指不为外物扰动、安闲自适的精神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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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初白体诗风作品,语言浅近质朴全无雕琢,完全是诗人晚年心境的自然流露,读来平和冲淡,余味悠长。

中间两联选取闲居日常的细碎细节,移花种柳体现出诗人对园林草木的爱惜,减食喂犬、汲泉待禽的细节更是将诗人善待生灵的仁厚之心具象化,恰好呼应了诗题中友人提到的“积善”的核心主旨,没有半句空泛说教,全从日常行止中自然透出。末尾两句收束全篇,写自己摆脱世俗营求,不再为宦海风波扰动,任凭世事浮沉的通透心境,尽显一位历经数朝宦海的老臣,晚年褪去所有机心的从容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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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初年重臣李昉晚年致仕闲居时期的酬和作品。

李昉历仕后汉、后周、北宋三朝,官至宰相,晚年退居京师私园,远离朝堂政务。当时他收到友人寄来的五章新诗,友人诗中称许他的福分来自平日积善,李昉自谦不敢当,便按照友人指定的韵脚,以“老去心何用”为首句创作了一组和诗,本首是组诗的第二首,记录自己闲居的日常状态与人生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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