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咏 其九

巅峰一望不深潭,谁解缘情语话堪。
暗室自开明日月,道心奇异老山庵。
研穷妙理真消息,诫忌先贤让不贪。
稽古尚为今法则,愚蒙太甚苦谈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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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巅之上一眼望去,所见景致绝非幽深寒潭,谁能领会其中牵系情志的精妙言语,足以称赏。
即便身处幽暗无人的居室,也能自行点亮心中的日月,向道之心奇异卓绝,可终老于山间道庵。
钻研穷尽玄奥精妙的义理,才能得到大道的真正讯息,要谨记先贤的诫忌,谦退不贪。
考察研习古圣先贤的行事,尚且可以作为当下的行事准则,那些太过愚昧蒙昧的人,只会徒劳空谈不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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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缘情牵系、抒发情志,此处指契合大道的情志表达。
  • 暗室本指幽暗无人的居室,此处比喻人不为人所见的隐微内心。
  • 道心向道、悟道的本心。
  • 研穷钻研穷尽,深入探究到极致。
  • 稽古考察研习古代的事迹与义理。
  • 愚蒙愚昧蒙昧,不通大道的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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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鲜明的特点是将道家的修行体悟与儒家的治世理念自然融合,没有玄虚缥缈的空泛之语,处处落脚于切实的修身实践。

开篇以登高望远的意象起笔,跳出常人执着于深潭幽境的认知,点破大道的开阔辽远;次联以暗室生明喻指人内心的道心觉醒,无需外求即可自见光明;颈联进一步提出穷究义理、戒贪守谦的实践路径,将抽象的道转化为可践行的行为准则;尾联落脚于以古为鉴的现实指向,批判了不通大道只会空谈的愚昧之人,全诗理趣通达,气象开阔,兼具帝王诗作的雍容气度与劝世教化的恳切意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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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宗赵光义是北宋第二位皇帝,他笃信道教义理,在位期间曾御制多首阐发道家思想的诗作,《逍遥咏》便是他所作的大型道家题材组诗,共计二十余首。

这首《逍遥咏·其九》是组诗中侧重融合儒道修身理念的作品,既吸收了道家明心见性的修行主张,又融入了儒家先贤诫贪、稽古鉴今的教化思想,是宋太宗以帝王身份向世人宣导修身准则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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