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识 其三一

多言心不善,出口莫能追。
如梦欢娱乐,归家说盛衰。
拟将何所用,理乱别公私。
方寸巧旋设,小人亦可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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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过多往往心地不存善念,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无法追回挽回。
世间所有的欢娱都如同梦境般虚幻,回到家中才会细数过往的兴衰际遇。
思量这些道理究竟有什么用处,便是在治乱变局之中明辨公私的边界。
那些在狭小胸臆间反复巧设心机的小人,实在是可悲可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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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莫能追指话说出口之后便无法收回、挽回,即俗语所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理乱分辨治世与乱世的行事准则,也指在动荡中梳理秩序。
  • 方寸本指人的心,这里代指人狭小的内心、胸臆。
  • 旋设反复谋划、设置机巧算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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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理趣劝世诗,全诗没有堆砌华丽辞藻,以极其浅白平实的语言层层推进,从谨言的日常处世准则说起,逐步上升到明辨公私、修身远恶的高度,说理通透却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作为帝王创作的劝世诗,它跳出了普通文人诗作的抒情感,自带一种观照世俗众生的宏大视角,末句对小人机巧的悲悯,更跳出了非黑即白的批判,暗含着作者对世道人心的深刻洞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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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识》是宋太宗赵炅创作的大型劝世组诗,共收录诗作五百余首,内容多为阐发修身养性、治世安民的义理,兼具教化臣民与抒发个人治世理念的作用。

这首诗作是组诗的第三十一首,创作于北宋初年太宗推行文治的时期,宋太宗以帝王的视角将世俗处世的智慧提炼为浅白诗句,意在劝诫朝野上下谨言修身、明辨公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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