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

王禹偁 · 宋代

三月降霜花木死,九秋飞雪麦禾灾。
虫蝗水旱霖淫雨,尽逐商山副使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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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就降下寒霜花草树木尽数冻死,深秋九月飘起大雪麦子禾苗遭遇灾害。
蝗虫、洪水、干旱还有久下不停的淫雨,全都跟着我这个商山副使一起来到了这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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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秋指农历九月,即秋季的最后一个月,也泛指深秋时节。
  • 霖淫雨又称淫雨,指连续多日过量降下的暴雨,极易引发洪涝灾害。
  • 商山副使诗人自指,当时他被贬为商州团练副使,属于无实权的闲散贬官职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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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鲜明的艺术特色是反讽手法的运用,诗人故意将商州接连不断的灾异都归咎于自己到任的“晦气”,看似是自我调侃,实则满含贬谪的愤懑与对现实的无奈。

全诗语言直白质朴,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看似玩笑的表述背后,藏着诗人对底层百姓疾苦的深切关怀,以及对自身无端遭贬、报国无门的牢骚不平,于诙谐轻松的口吻中见沉郁厚重的情感,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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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太宗淳化二年(公元991年),王禹偁因直言上疏为徐铉冤案辩护,触怒宋太宗,被贬为商州团练副使,这是他仕途生涯中的第一次贬谪。

王禹偁到任商州的数年里,当地接连发生霜冻、雪灾、蝗灾、洪涝、干旱各类自然灾害,百姓流离失所、生计困苦,诗人满怀忧愤又无力改变现状,便以自嘲的口吻写下了这首小诗。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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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降霜花木死,九秋飞雪麦禾灾。

虫蝗水旱霖淫雨,尽逐商山副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