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经宅

岩扉生翠霭,石壁凌朱霞。
草木状多怪,鸾鹤归如家。
谁嫌狡狯心,满地投丹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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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岩的门扉萦绕着翠绿的山雾,陡峭的石壁上缭绕着绯红的云霞。
宅边的草木形态大多奇异怪诞,鸾鸟仙鹤飞来此处就像回到自家。
谁会嫌弃当年蔡经那份随性超脱的道心,把炼成的丹砂随手撒落得满地都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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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岩扉山岩天然形成的门扉,这里指蔡经宅依山修建的山门。
  • 翠霭翠绿色的山间云气、雾霭。
  • 凌升腾、缭绕,这里指云霞仿佛从石壁上生长出来一般。
  • 朱霞绯红色的云霞。
  • 狡狯原义为狡黠,此处是褒义,形容仙人不受世俗拘束、随性自在的道心状态。
  • 丹砂即朱砂,古代道家炼制长生丹药的核心原料,传说服食之后可以羽化登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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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整体营造出了缥缈出尘的仙乡意境,前半部分纯用白描铺陈蔡经宅周边的景致,翠霭朱霞、怪木鸾鹤,无一不是仙家才有的特异风物,无需刻意点破仙迹主题,就已经把此地的灵异清幽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

诗作后半部分转入咏史抒怀,借用蔡经得道之后抛撒丹砂的典故,跳出了一般咏仙诗执着于求仙问道的俗套,反而以“谁嫌”的反问凸显出对仙人随性自在、完全超脱世俗规则拘束状态的向往,全诗语言清逸淡远,和所咏叹的仙家主题气质高度契合。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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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经是古代传说中的东汉仙人,相传他得仙人王方平传授修仙要诀,又曾拜见女仙麻姑,留下了诸多流传甚广的仙话典故,后世将其曾经居住的居所命名为蔡经宅,作为仙迹纪念。

本诗作者陈肃为宋代文人,在游历蔡经宅这一传说中的仙家旧址时,见此地清幽出尘的自然景致,有感于流传千年的仙人遗事,创作了这首咏怀古迹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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