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洛之越

孟浩然 · 唐代

皇皇三十载，书剑两无成。
山水寻吴越，风尘厌洛京。
扁舟泛湖海，长揖谢公卿。
且乐杯中物，谁论世上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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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奔忙三十年，读书立业一事无成。
到吴越之地寻访山水，早已厌倦洛阳京都的尘世风尘。
驾一叶扁舟浮游湖海，只作长揖辞别公卿权贵。
姑且尽情享受杯中美酒，谁还会去计较世间的浮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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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皇同“遑遑”，形容匆忙不安、时光虚度的样子。
  • 书剑代指读书求仕、建功立业的事业，是古代文人的常带之物。
  • 洛京即唐代东都洛阳。
  • 长揖古代拱手行礼的方式，这里体现诗人不向权贵屈身的态度。
  • 杯中物古人对酒的代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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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直抒胸臆，开门见山道出数十年功业无成的失意，情感直白坦荡，没有丝毫矫饰。

颔联“山水寻吴越，风尘厌洛京”对仗工整，将对吴越山水的向往与对洛京官场风尘的厌倦形成鲜明对比，点明了漫游的缘由，也暗含落第之后对官场的失望。

颈联和尾联塑造了诗人不慕功名、狂放超脱的形象：乘扁舟泛湖海，长揖别公卿，最后以“且乐杯中物，谁论世上名”收束，表面看是旷达归隐，实则藏着落第失意的不平之气。全诗风格冲淡自然，语言质朴干净，既体现了孟浩然山水诗的典型特点，也将复杂的失意与旷达之情融合得浑然天成，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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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玄宗开元十六年（728年），是孟浩然入京应试落第之后的作品。

孟浩然四十岁赴长安应进士举，最终失意落第，而后从洛阳启程南下吴越漫游，这首诗便是他启程时抒发心志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