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宋代咏史诗的经典名作,前两句先以眼前实景落笔,烟雨愁风、遍地黍花的荒芜现状,和昔日宫阙巍峨、百官云集的帝都盛景形成强烈反差,今昔对比的张力瞬间拉满,无需过多渲染就带出浓厚的沧桑感。
后两句跳出普通怀古诗借古讽今的常规套路,以极为直白厚重的议论收束全诗,直接将洛阳城本身塑造成跨越千年的活的历史见证者,所有王朝的兴衰起落都刻在这座城的肌理之中,无需过多赘述就把深沉的历史厚重感传递出来。
作为主持编撰《资治通鉴》的史学家与政治家,司马光的怀古没有沉溺于个人的悲喜情绪,而是站在通鉴史学的宏大视角下,把洛阳城作为整个中国古代王朝更迭的缩影,短短二十八字就承载了远超篇幅的历史重量,言简意赅,余味悠长。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