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太子太傅康靖李公挽歌词二首·其一

黄发今雕丧,苍生欲奈何。
散金曾极乐,曳杖已成歌。
十郡余恩在,三台故吏多。
位崇仍有后,五福更为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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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高德劭的长者如今已然辞世,天下苍生今后又将何所依凭。
他生前散尽金帛尽享闲适之乐,拖着手杖闲游时便已作歌安然辞世。
他历任十处州郡留下的恩泽至今仍在,朝堂台省之中旧日的属吏还有很多。
他地位尊崇又有贤良的后人,人生的五种福分更是全数占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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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发指年老头发变黄,代指年高德劭的长者,此处特指李若谷。
  • 雕丧指贤者去世、凋零陨落。
  • 曳杖拖着手杖,典出《礼记》,是古代贤者安然闲适、从容辞世的经典意象。
  • 三台本是古代星象名,对应人间的尚书、御史、谒者三大中央官署,此处代指北宋朝堂中枢机构。
  • 五福出自《尚书·洪范》,指寿、富、康宁、攸好德、考终命五种传统认知中的顶级人生福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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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挽诗措辞庄重典雅,全无后世挽诗常见的虚浮溢美之辞,完全以平实笔法传递出对逝者的敬重。

开篇从苍生的视角落笔,将逝者的地位抬到关乎天下民生的高度,足见李若谷的声望之隆。中间两联分别从个人襟怀、治绩遗泽两个维度铺陈,既写出了他不慕财货的豁达性情,也点出他为官的深远影响。末联以“位崇有后”“五福俱全”收束,既完全贴合逝者的身份履历,也饱含着对逝者一生圆满的由衷赞叹,情感沉挚,法度谨严,是北宋中期馆阁名臣诗作的典型风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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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治平年间,是司马光为悼念三朝名臣李若谷而作。

李若谷历仕宋真宗、仁宗、英宗三朝,官至参知政事,以太子太傅身份致仕,去世后谥号“康靖”。他为官体恤民情,多有惠民实政,朝野声望极高,司马光与他交谊深厚,故而创作这两首挽歌词追念其生平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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