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言有咏石髪诗三章模写精楷殆难复加仆虽未睹兹物而已若识之久者辄复强为三诗以继其后非敢庶几肩差适足为前诗之舆台耳 其二

金阙银城仙客居,欲传消息问麻姑。
蓬莱无物堪为信,剪寄苍龙一握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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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宫阙白银筑城是仙人的居所,想要传递仙界消息便去问询女仙麻姑。
蓬莱仙山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以作为凭信,就剪下一小把苍龙的胡须寄给友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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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石发生长在水边山石上的丝状地衣或藻类,形态纤细如发丝,古代常被视为罕见的异草。
  • 麻姑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女仙,传说她曾亲眼见过东海三次变为桑田,是仙界意象的典型代表。
  • 蓬莱传说中东海三座仙山之一,是众仙居住的世外仙境。
  • 一握须一小把胡须,这里用来比喻石发纤细柔韧、状如发丝的形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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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完全跳出了直接描摹事物外形的俗套,全程以奇幻的仙界意象铺陈,想象浪漫跳脱,极具宋人咏物诗重意趣的特色。

诗人没有着笔刻画石发的色泽、质感等外在特征,反而将石发直接幻化为苍龙的胡须,既暗合了石发纤细如发丝的外形特点,又赋予其神异的仙家属性,以虚笔传神,不着痕迹就写出了石发的奇绝特质,余味悠然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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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期司马光与友人交游往来的酬唱咏物作品,题中提及的昌言是司马光的熟识友人,他先创作了三首吟咏石发的诗作,描摹刻画极为精妙细致。

司马光当时虽然还没有亲眼见过石发这种生于石上的异草,却顺着友人诗中的意象生发联想,兴致盎然地追和了三首作品,本首是其中的第二首,属于文人雅集往来的寄兴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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