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日太常致斋晨起呈景仁次道二同舍

官舍春萧瑟,朝来尚薄寒。
人虽繁陌上,尘不近门端。
已负踏青约,仍无举白欢。
凭君御沟上,试折柳条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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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署之中春日氛围清寂萧瑟,清晨时分还带着淡淡的轻寒。
街市上行人虽然往来络绎繁多,尘埃却飘不到斋居的门庭之前。
我已经辜负了春日踏青的邀约,也没有举杯畅饮的欢乐。
劳烦二位在皇宫的御沟边上,试着折下一枝柳条看看春色深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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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常古代朝廷掌管宗庙礼仪、祭祀事务的官署,宋代为太常寺。
  • 致斋古代礼制中,参与祭祀、典礼等重大仪式前,官员要独居斋戒,摒除杂念、不赴宴、不游乐,以示虔敬。
  • 景仁即范镇,字景仁,北宋著名文学家、史学家,当时与司马光同为太常寺同僚。
  • 次道即宋敏求,字次道,北宋藏书家、官员,时任太常寺属官。
  • 踏青春日郊游踏青,唐宋时期二月二日已有士民出城游春踏青的习俗。
  • 举白举杯饮酒,也指宴饮时举杯告白酒令的行为,这里代指宴饮之乐。
  • 御沟流经皇宫禁苑的水渠,也泛指京城中的皇家沟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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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体现了司马光诗歌一贯的温厚冲淡的风格,全篇以白描手法铺陈日常情境,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处处见出雅人深致。开篇从致斋的官舍环境落笔,清寒萧瑟的春日氛围,恰好烘托出斋戒期间心境的清净澄明。

颔联以街市的繁闹反衬斋居的清静,一远一近、一喧一寂的对照,不着痕迹就写出了斋所特有的肃穆氛围,也暗合诗人此刻摒除俗务、心神安和的状态。颈联淡淡点出自己因斋戒错过游春宴饮的小遗憾,情绪克制平和,毫无怨怼之意。

收尾托友人折柳看春的细节,将自己无法亲赴赏春的惜春之意委婉道出,余韵悠然,把宋代士大夫日常交游的清雅趣味表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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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仁宗年间,当时司马光在太常寺担任礼官,负责祭祀相关的事务。古代礼制规定参与祭祀的官员要提前进行致斋,期间需居于斋所,不得随意外出、参与宴饮游乐。

二月二日正值春光明媚的踏青时节,司马光因处于斋戒期无法外出游春,便写下这首小诗呈送给同在太常供职的两位同僚范镇(字景仁)、宋敏求(字次道),聊抒春日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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