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政杨侍郎挽歌 其二

忧国心如石,当朝有古风。
挂冠虽在远,遗札不忘忠。
飞旐西归洛,新阡背倚嵩。
还令往来客,下马白杨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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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忧念国事的心坚如磐石,在朝堂之上保有古朴刚正的风操。
辞官退隐之后虽身处偏远之地,留下的书信奏章仍不忘忠君报国的本心。
丧车向西返回洛阳故土,新修的墓地背靠巍峨的嵩山。
过往的行客途经此处,都会在种满白杨树的墓前下马凭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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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致政古代指官员将执政权力交还君主,即辞官退休。
  • 挽歌用于悼念死者、寄托哀思的诗歌。
  • 挂冠将官帽悬挂起来,代指辞官归隐。
  • 飞旐指快速行进的丧车,旐是古代出丧时灵柩前引路的黑色幡旗。
  • 新阡新修成的墓道,这里指刚营建的墓地。
  • 嵩指嵩山,为五岳中的中岳,位于洛阳东南方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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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歌没有堆砌浮泛的悼亡套语,而是以极简练的笔墨勾勒出逝者一生的品格风骨,开篇以“心如石”“有古风”直接赞颂杨侍郎持守坚定、不随流俗的为官操守,立意庄重沉实。

中间两联由生前品格过渡到身后归葬的场景,飞旐归洛、墓地倚嵩,将逝者的忠直品格与洛阳嵩山的厚重山河融为一体,意境开阔而无凄切之感。

末联以路人下马凭吊的细节收束,从侧面烘托出逝者生前德望之高,全诗语言质朴端方,完全契合司马光一贯的写实文风,情感真挚沉厚,毫无矫饰之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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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神宗熙宁年间,当时王安石主持变法,司马光因政见不合退居洛阳闲居。

致政即官员辞官退休,诗中悼念的杨侍郎是与司马光同朝为官、持守正道的旧友,他退休后归葬洛阳近郊,司马光感念其一生忠直品格,遂作两首挽歌寄寓哀思,此为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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