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逸魏处士

乡树三摇落,临风歌式微。
徒嗟俗缘重,端使素心违。
茅阁松杉冷,山园药草肥。
不能如海燕,岁岁一西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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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树木已经三度花叶凋零,我迎着风吟诵着《式微》的诗篇。
空自慨叹自己尘世俗事的牵绊太重,确实让平素归隐的心愿屡屡落空。
遥想你隐居的茅阁边松杉清寒,山中园圃里药草长得丰茂繁盛。
我没法像那自由的海燕一样,每一年都能向西奔赴你隐居的旧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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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处士古代对有才德而隐居不愿出仕的人的尊称。
  • 摇落指草木凋零,这里代指年岁时序的变迁。
  • 式微原是《诗经·邶风》的篇名,诗中有“式微式微,胡不归”之句,这里借指怀想归隐的意绪。
  • 俗缘指世俗的人事牵绊,尘世间的种种羁绊。
  • 素心指本心、平素的夙愿,这里指归隐山林的初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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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情感真挚沉郁,通篇几乎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完全是发自肺腑的感喟。开篇从时序变迁起笔,借吟诵《式微》的经典典故直接点出自己的归隐之思,自然引出下文对自身被俗事牵绊、违背初心的叹惋。

中间两联运用虚实对照的写法,一边是自己困于俗务的怅惘,一边是遥想中友人隐居居所松杉清森、药草丰茂的清幽场景,两种状态形成鲜明反差,对友人自在隐居生活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尾联以海燕为喻收束全诗,自叹不能像海燕一样不受羁绊、自由往来,把对友人的钦慕、对自身处境的不甘尽数托出,余味悠长,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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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司马光写给隐居不仕的友人魏处士的寄赠之作,清逸是魏处士的别号。

北宋中期新旧党争渐趋激烈,司马光因反对王安石变法,长期处于政治失意的状态,他十分向往友人超然物外的隐居生活,却又因自身的身份与世俗羁绊无法脱身,便写下这首诗遥寄友人,抒发自己的怅惘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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