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晴空碧于水,那得片云飞。
映日成丹凤,随风变白衣。
去来皆绝迹,隐显两忘机。
天理谁能测,终然何所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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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晴空澄澈得比水还要明净,哪里会飘来一丝半片的云影呢?
云被日光映照就化作赤色丹凤,随着风流转又变成洁白的衣衫模样。
云飘来散去都不留任何踪迹,无论是隐没还是显现都心无俗念。
天道的奥妙谁能够揣测明晰,它最终又将要归往何处去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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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于水比水还要澄澈明净。
  • 丹凤传说中头顶赤色的神鸟,这里形容被朝阳染红的云的形态。
  • 忘机忘却世俗的机巧心机,指心境淡泊,与世无争。
  • 天理这里指天道的运行规律,也暗含世间事理的幽微变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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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理趣咏物诗,全程以云为吟咏对象,没有滞留在物象的表层描摹,而是层层递进挖掘其承载的精神特质。

开篇先从晴空无云的澄澈写起,反衬云的出现本身就是天地间的奇妙变化,中间两联对仗工整,用丹凤、白衣的生活化比喻写出云的形态变幻无定,来去无踪的特质暗合了道家顺应自然的处世哲学。

末尾两句由物及理,从云的变幻引申到对天道规律的叩问,没有给出确定答案,反而留下悠远的哲思余味,充分体现了宋代咏物诗重理趣的典型特征,也暗含了司马光本人不执着于进退得失的淡泊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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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咏物诗作于宋神宗熙宁年间。

当时司马光因反对王安石变法,退居洛阳担任闲职,远离朝堂纷争的他时常观察自然风物,借咏物寄托自身的人生哲思与处世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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