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庵多牵牛清晨始开日出已瘁花虽甚美而不堪留赏

望远云凝岫,妆余黛散钿。
缥囊承晓露,翠盖拂秋烟。
响慕非葵比,彫零在槿先。
才供少顷玩,空废日高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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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望时云气凝在山际,牵牛花如美人妆残,黛色散落、钿花轻坠。
淡青色的花冠承接清晨的露水,翠绿的叶片拂过秋日的轻烟。
它不像向日葵那样一心向慕太阳,凋零得比朝开暮落的木槿还要更早。
只可供人短暂片刻观赏,白白耽误了日上三竿的安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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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岫本指山穴,此处泛指远处的山峦峰峦。
  • 黛散钿黛是古代女子画眉的青黑色颜料,钿是女子的华美头饰,这里以美人妆残后散落的钿黛,比喻牵牛花初开时的柔媚色彩形态。
  • 缥囊原本指淡青色的书套,此处用来比喻牵牛花淡青雅致的花冠。
  • 槿即木槿花,特性为朝开暮落,花期极短,古人常以它指代花期短暂的花卉。
  • 少顷片刻,形容非常短的一段时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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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完全贴合牵牛花清晨开放、日出即萎的生理特性,全程以雅物、美人作喻,没有堆砌华丽辞藻,却把牵牛花初开的娇美形态刻画得鲜活灵动。

诗人随后将牵牛花与向光而生的葵花、朝开暮落的木槿做对比,进一步点出它花期格外短促的特质,不着一字评判,却暗含对物性差异的细致观察。

末两句收束到自身的赏玩体验,看似惋惜牵牛花可供观赏的时间太短,实则暗含着对世间美好事物难以久留的淡淡哲思,文风平实沉静,完全契合司马光一贯的理性克制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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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政治家、史学家司马光的日常咏物作品,收录于《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中。

该诗作于司马光退居洛阳闲居时期,他日常留意园囿小景,观察到牵牛花清晨盛放、日出后很快萎谢的特性,有感于美好事物难以久驻,便写下这首观感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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