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宇文中允所居

孤宦行直道,栖栖良可悲。
谁能拂衣去,不待挂冠期。
经史乃吾友,云山为已知。
世间青紫贵,尽付两佳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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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在外为官秉持正直之道,奔波劳碌的模样实在令人心生悲悯。
谁能够毅然振袖辞官归隐,不必等到辞官的既定期限到来。
经史典籍是我朝夕相伴的挚友,山间白云是我相知多年的旧交。
世间那些高官厚禄的显贵名位,全都托付给两位贤良的子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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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孤宦指远离故土、独自在外游宦为官的人。
  • 栖栖形容忙碌奔波、无法安居的窘迫状态。
  • 拂衣去振袖拂衣而去,代指毫无留恋地辞官归隐。
  • 挂冠期指辞去官职的约定期限,挂冠即摘下官帽,是古代辞官的经典代称。
  • 青紫汉代公卿高官的印绶为青紫色,后世以此代指显赫的官位与权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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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语言质朴端方,完全契合司马光作为正统儒者的创作风格,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句句都发自肺腑,沉厚真切。

全诗前半段感慨世俗守道为官者的奔波不易,高度赞许友人能够不待任满便主动辞官归隐的超脱选择;后半段描摹归隐之后以经史为友、与云山相伴的自在生活,最后将世俗功名富贵尽数托付后辈,尽显不慕权位的旷达襟怀,也侧面映照出司马光本人在新旧党争之中坚守道义、不附流俗的人格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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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神宗熙宁年间,当时王安石主持变法,司马光因政见不合主动退居洛阳闲居,与诸多坚守儒家道义的友人交游往来。

诗题中的宇文中允指时任太子中允的宇文姓友人,司马光寄赠此诗题咏他的居所,既赞许友人的高洁志趣,也暗含自身的处世价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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