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君贶和景仁对酒见寄三首 上宣徽 其一

懒拙无时用,耆朋独我思。
乘闲同把酒,道旧各成诗。
高义刮眼膜,清风生鬓丝。
方将激衰俗,贱子实何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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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性懒散笨拙,不合当世的取用,唯独对诸位老友格外思念。
趁着闲暇时光一同举杯饮酒,叙说旧日往事各自提笔成诗。
您的崇高义举足以让人眼界顿开,清介风骨的凉意仿佛从鬓边发丝间生出。
正想要以此振起衰颓的世俗风气,我这微末之人实在又能做些什么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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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懒拙懒散笨拙,是诗人自谦不合时宜的说法。
  • 耆朋年长的老友,耆指年高有德之人。
  • 道旧叙说旧日的往事与交情。
  • 刮眼膜俗语,指让人眼界大开,一扫蒙昧昏聩的状态。
  • 激衰俗振起衰颓的世俗风气。
  • 贱子诗人对自己的谦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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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典型的宋代士大夫酬唱诗,全无雕琢修饰的痕迹,以质朴平实的语言直抒胸臆,完全符合司马光一贯的诗文风格。

开篇以自谦的口吻点出自己退居闲废的处境,将个人失意的怅惘转化为对旧友的深切思念,情感沉挚自然。中间两联写与老友把酒论诗的快意,同时以“刮眼膜”“生鬓丝”两个极富生活化的意象,不着痕迹地赞美了友人的崇高品格,既生动又不落俗套。收尾两句暗合当时朝堂新旧党争、世风趋下的现实,既有对友人主持公道、振颓起衰的期许,也暗含了诗人自身有志难伸的幽愤,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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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神宗熙宁年间,当时王安石主持新法推行,司马光因政见不合退居洛阳闲居。

诗题中的君贶是北宋名臣王拱辰的字,景仁是范镇的字,二人都是司马光相交数十年的旧友,当时王拱辰担任宣徽南院使,友人寄来共饮抒怀的诗作之后,司马光便写下这组酬答作品,本首是呈送给王拱辰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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