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仁七十一偶成

心地长闲为己物,年华不住是天时。
当时海上乘槎客,维楫都无任所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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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长久安闲,全然由自己的本心主宰,时光从不停驻,这是自然运行的常理。
就像传说中当年海上乘筏遨游的仙人,没有缆绳也没有船桨,任意飘游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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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景仁即范镇,字景仁,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是司马光的终生挚友。
  • 偶成偶然间写成的诗作,多为随感抒怀、即兴而作的篇章。
  • 乘槎古代神话传说中乘坐木筏上天河遨游的典故,后世多用来指代超然世外、无拘无束的状态。
  • 维楫维是系船的缆绳,楫是划船的船桨,此处代指所有行船的工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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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司马光晚年通透人生境界的集中写照,开篇两句直抒胸臆,既点明了人要守好本心、不被外物役使才能获得长久安闲的道理,又坦然接受时光流逝的自然规律,没有世俗诗作常见的叹老嗟卑的焦灼感。

后两句化用乘槎的典故,跳出世俗认知里必须凭借工具才能行动的常识,写出无拘无束、任运而行的自在状态,充分体现了司马光历经宦海沉浮之后,豁达通透、物我两忘的超然心境。全诗说理却不枯淡,用典贴切自然,尽显北宋中期士大夫诗作醇厚平和的典型韵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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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司马光晚年退居洛阳时期的唱和作品,“景仁”即北宋名臣范镇,字景仁,是司马光相交数十年的挚友,二人同岁,志趣相投。

当时二人都已年逾古稀,卸下朝堂政务闲居乡野,范镇先作《七十一偶成》诗寄赠司马光,司马光便写下这首和诗,抒发自己历经世事后的晚年人生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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