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秉国约游石淙

上国分携十五秋,未尝偶坐捧茶瓯。
石淙今会须如约,彼此霜毛各满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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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京城分别之后已经过去十五个年头,我们始终没有机会相聚闲坐共捧一杯茶盏。
此番石淙的同游之约我们一定要如期赴会,你我二人如今都已经是白发苍苍覆满了头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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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国指北宋都城汴京,即今天的河南开封,是当时的全国政治中心。
  • 分携离别、分手。
  • 偶坐对坐,二人相对闲坐。
  • 茶瓯茶杯、茶盏,瓯是古代的小型盛器。
  • 石淙即石淙涧,位于河南登封嵩山,是唐代武则天巡游时大宴群臣的名胜之地。
  • 霜毛白发,毛发已经像霜一样白,代指年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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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语言平实质朴,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完全以真情动人。开篇从阔别十五年的往事写起,将二人多年来聚少离多的怅惘暗寓其中,足见二人交情的深厚醇厚。

后两句笔锋一转落到当下的游赏之约,虽叹彼此都已白发满头,却全无衰颓落寞之感,反而透出历经世事之后,旧友重逢、共赴山水之约的旷达洒脱,是司马光晚年闲居洛阳时期诗作的典型风格,沉挚温厚,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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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神宗熙宁年间,当时司马光因反对王安石变法,退居洛阳担任闲职,主持修撰《资治通鉴》。

诗题中的“秉国”是北宋名臣王拱辰的字,二人早年在汴京(即诗中“上国”)相识交好,阔别多年后重逢于洛阳,石淙是洛阳东南嵩山一带的知名胜景,为唐代武则天当年大宴群臣的石淙涧,二人此前已有同游的约定,司马光便作此诗相和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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