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从于洛城种金橘今秋始结六实以其四献开府太师招三客以赏之留守相公时赋诗以纪奇事光窃不自揆辄依高韵继成五章 其五

弊居橘亦自南移,爱护栽培费岁时。
前此实成酸苦甚,应由与德不相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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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陋居所里的金橘也是从南方移栽而来,悉心爱护栽培耗费了多年时光。
此前结出的果实味道十分酸苦,想来该是和我自身的德行不相适配的缘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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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弊居对自己居所的谦称,意为简陋的居所。
  • 岁时岁月、时光。
  • 前此在此之前。
  • 与德不相宜和自身的德行不相适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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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日常琐事入笔,全无雕琢痕迹,风格质朴平实,完全符合司马光晚年闲居诗作的典型特征。

诗人从自家移栽金橘的经历生发感慨,将橘果的酸涩归结为自身德行不足,既带着传统文人特有的谦逊趣味,也暗合了橘树“南橘北枳”的物性特点,于浅白的语句中藏着温厚的自省意味,没有丝毫矫揉造作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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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神宗元丰年间,当时司马光因反对王安石变法退居洛阳,担任西京留司御史台的闲职,平日多与洛阳当地的耆老士大夫交游酬唱。

友人席君从在洛阳种植的金橘首次结出六枚果实,他将四枚献给时任开府太师的文彦博,邀宾客赏玩,留守相公也赋诗记录这件奇事,司马光便顺着原诗的韵脚创作了五首和诗,这是其中第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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