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次道集贤谏议元素翰林赴冲卿枢密谏议见招宴会同赋

江淮罢郡许归朝,台阁重来鬓渐凋。
内禁群英容接武,西枢元弼记尝僚。
当年已绝坐中礼,此日犹蒙客右招。
衰病无堪还自慰,交游相继上层霄。

译文

收起展开
我从江淮地方州郡长官任上卸任获准返回朝廷,重回中枢台阁任职,鬓发已经渐渐斑白稀疏。
翰林院的诸位贤才容许我追随在后,枢密院的元老重臣还记得我们曾经是同僚。
当年我早已不再享有座上的特殊礼遇,今日还承蒙主人以贵客的尊位相邀赴宴。
我衰病缠身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却仍感到宽慰,是因为旧日交游的友人接连身居清要的高位。

注释

收起展开
  • 罢郡卸去地方州郡的长官职务。
  • 台阁宋代对中央尚书省、馆阁等中枢机构的统称。
  • 接武步履前后相接,指追随前人的脚步,这里是作者自谦跻身于群英之列。
  • 西枢宋代枢密院的别称,因枢密院地处中书省西侧,掌管全国军事机要,故称。
  • 元弼辅佐君主的股肱重臣,这里特指时任枢密副使的吴充。
  • 客右宾客中的尊位,指代以贵客的最高礼遇相待。

赏析

收起展开
这首诗笔调沉厚温雅,完全没有普通宴饮酬唱诗常见的浮艳辞藻,所有情感都发自士大夫的肺腑,平和真切。

开篇先叙自身仕宦辗转的沧桑感,外任归朝、鬓发凋衰的自白,为全诗奠定了老成持重的基调,颔联铺写同席友人的身份与旧日交谊,点明众人同朝共事的深厚渊源,颈联自谦往日无特殊恩宠,今日仍蒙旧友眷顾,尽显北宋士大夫之间不涉功利的纯粹交谊,尾联收束到自我宽慰,既叹自身衰病无用,又为友人仕途顺遂而由衷欣喜,是典型的北宋中期馆阁名臣酬唱的正统诗作,气度雍容,情味深长。

创作背景

收起展开
这首诗作于北宋神宗熙宁年间,当时苏颂结束在江淮地区的地方任职返回汴京,重回馆阁供职,宦海辗转多年,年近六旬。

诗题中提及的人物皆是北宋中后期名臣:次道即宋敏求,时任集贤院学士、谏议大夫;元素即杨绘,时任翰林学士;冲卿即吴充,时任枢密副使,几人与苏颂相交多年,此次吴充设宴邀约旧友相聚,同席者各赋诗纪事,苏颂便写下了这首酬唱作品。

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内容整理说明 · 内容纠错 · 内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