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令程文简挽辞三首 其一

邦国藩宣老,阶符陟降贤。
朝方尊旧德,天不畀遐年。
勋载奉常诔,神栖京兆阡。
悲笳声未断,垄日下虞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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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屏护国家镇守一方的元老,执掌官阶符信进退有度的贤臣。
朝廷正倚重尊崇这位年高德劭的旧臣,上天却不肯赐予他长久的寿数。
他的功勋被载入礼仪官所作的诔文,神灵栖止在京兆的墓道之中。
悲凉的笳声还在耳畔萦绕,坟头的斜阳已经缓缓沉入虞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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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藩宣本指藩屏一方、宣扬天子恩德,后代指镇守地方的朝廷重臣。
  • 阶符官阶与朝廷颁发的符信,代指官员执掌的正式职权。
  • 陟降原指官职的升迁与黜降,这里形容行事有度、处置合宜。
  • 畀给予。
  • 遐年长寿,长久的年岁。
  • 奉常汉代官名,即太常,掌礼仪祭祀,这里代指宋代负责议定谥号、撰写祭文的礼仪官员。
  • 诔叙述死者生平功绩、表达哀悼的专用文体。
  • 京兆阡京兆地区的墓道,代指位于都城附近的官方墓地。
  • 虞渊古代神话中太阳落下的地方,代指日暮时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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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挽辞是北宋台阁体悼亡诗的代表作品,全诗用典精准,措辞庄重典雅,完全符合挽辞的文体规范。

首联先定位逝者的身份,将程琳定位为国家柱石级别的元老贤臣,开篇就奠定了尊崇的基调。颔联转而抒发痛惜之情,说朝廷正要倚重这位旧德元老,他却溘然长逝,将天人相隔的遗憾表达得十分沉挚。颈联转向身后哀荣,写他的功绩被官方载入祭文,长眠于都城附近的墓地,足见朝廷对他的高度认可。尾联以景结情,用悲笳不断、落日西沉的凄清场景收束全诗,将无尽的哀思融入苍凉的暮色之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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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期名臣苏颂为悼念同僚程琳所作,程琳字天球,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去世后谥号文简,是北宋仁宗、英宗朝的重要政治人物,历官地方多有惠政,在中枢也多有建树。

程琳逝世后,苏颂写下这组共三首的挽辞,追念其一生功绩与德望,表达对先贤逝去的痛惜与追思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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