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贯穿着张伯端“性命为本,不执外相”的核心修行理念,语言直白却直指要害。
开篇两句直接点破修行不必向外求索的要义,真正的明心见性不需要长途跋涉寻访外在的圣地,只要心性清净,端坐当下就能照见一切境相,瞬间打破了当时流行的“苦修远游才能得道”的错误认知。后两句更是当头棒喝,直接否定了世俗认知里两种公认的“成仙异象”,明确指出所有外在的神通、异象都属于尚未究竟的幻相,不能作为得道的标准,体现了张伯端融合禅、道两家思想,以心性解脱为终极目标的修行观,对后世内丹学的发展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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