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浅淡质朴的语言,写晚年对春景的独特观感,寄寓了深沉的人生感慨,章法起伏,余味悠长。
开头两句总起,点出老境逢春的怅惘:春光虽好,人到晚年却无繁花可留,一语双关,既写暮春无花之景,也暗合人生晚景的落寞,奠定了全诗略带惆怅的基调。三、四句接写屋旁褚树,以戏谑的口吻说它萧萧稀疏,本无价值,看似写树,实则是诗人对自身老景的幽默自况。五、六句宕开一笔,说柳树徒自青翠,却只会惹动人的怅惘情绪,借用前人诗思,把伤春怀旧的情绪推进一层。
最后两句笔锋一转,感谢石榴在春末吐出红花,给黯淡的老景添了一抹明亮的暖意,透露出诗人在晚年落寞之中,依然能从寻常景物中获得慰藉的平和心境。全诗语言质朴无华,结构起伏有致,充分体现了王安石晚年绝句瘦硬淡远、意蕴深沉的风格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