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不可见

秋日不可见,林端但余黄。
杖藜思平野,俛仰畏无光。
栗栗涧谷风,吹我衣与裳。
娟娟空山月,照我冠上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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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太阳隐去不见,只在林梢头余下一片枯黄的色调。
我拄着藜杖向往开阔的郊野,俯仰之间却怕周遭太过昏暗无光。
山涧谷中的寒风凛冽刺骨,阵阵吹透了我的内外衣裳。
空山中升起一轮明媚的新月,照亮了我帽子上沾染的秋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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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杖藜拄着藜杖,藜是茎干坚硬轻便的草本植物,古人常用来制作手杖。
  • 俛仰同“俯仰”,指低头抬头的瞬间,形容时间短暂,也指随时随地。
  • 栗栗寒冷凛冽的样子。
  • 娟娟明媚清朗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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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时间流转为线索,从白日秋阴写到月夜清辉,全程贯穿着诗人幽独沉静的主观感受。

全诗没有直抒胸臆的激烈情绪,全用白描手法铺排意象,从林端残黄到涧谷寒风,再到空山月照,层层递进的清冷景物,恰好暗合了诗人退出政坛后褪去所有世俗纷扰,归于孤淡澄澈的精神境界。末句“照我冠上霜”一语双关,既指秋霜落于帽上,也暗喻诗人鬓边早已生出的白发,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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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王安石晚年退居江宁时期的作品。

宋神宗熙宁九年,王安石二次被罢相后辞官隐居江宁钟山,远离朝政纷争,寄情山水之间,创作了大量描摹自然风物、抒发幽居心境的五言短诗,本诗便是这一阶段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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