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塞

王安石 · 宋代

荒云凉雨水悠悠,鞍马东西鼓吹休。
尚有燕人数行泪,回身却望塞南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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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荒云伴着冷雨,河水悠悠流淌,送迎双方人马分立边界东西,仪式的乐声已经停歇。
原燕地的百姓还落下了几行热泪,转身回头眺望南方的宋境,泪水也向着塞南流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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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鼓吹原指古代的军乐,这里指边界交割仪式上的奏乐。
  • 燕人指原幽燕地区的边民,幽燕之地自唐末五代后长期被北方政权占据,这里指划界后留在辽境的百姓。
  • 塞南指边界以南,北宋所管辖的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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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含蓄凝练的笔触,寄寓了深沉的家国感慨,写法极见功力。

开篇先以景衬情,“荒云凉雨”“悠悠流水”,营造出苍凉沉郁的氛围,为下文的悲情做了铺垫。第二句“鞍马东西鼓吹休”,平淡叙事中藏着无穷感慨,交割仪式完成,边界从此两分,平静的叙述背后隐含着山河分隔的隐痛。

最后两句是全诗点睛之笔,没有直接议论朝政得失,只捕捉了燕人落泪望塞南的细节,就将百姓眷恋故国的深切情感,和作者对边民的同情、对山河分裂的怅惘都融入其中,含蓄深沉,余味悠长,比直白的议论更有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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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神宗熙宁八年(公元1075年)。

当时宋辽长期存在河东边界争议,双方议定重新划界,部分原被辽朝占据的北宋故地得以归还。王安石当时在朝主持变法,关注边界事务,亲眼目睹划界交割时边民眷恋故国的场景,因而写下了这首即事抒情的小诗。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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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云凉雨水悠悠,鞍马东西鼓吹休。

尚有燕人数行泪,回身却望塞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