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享

明星惨澹月参差,万窍含风各自悲。
人散庙门灯火尽,却寻残梦独多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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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星微光月色朦胧错落,天地间万千孔穴都裹挟着寒风,仿佛各自含着悲意。
祭祀的人群散尽之后庙门灯火全熄,我独自伫立良久,久久追寻着残存的旧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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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腊享古代岁末腊日举行的祭祀活动,用于祭祀先祖或先贤。
  • 惨澹也作惨淡,这里指星光微弱暗淡的样子。
  • 参差这里指月色朦胧、光影错落的状态。
  • 万窍指大地上遍布的各类孔穴,典出《庄子·齐物论》“万窍怒号”,常用来烘托风过大地的空寂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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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清冷幽寂的意境见长,开篇两句从天地间的凄清氛围落笔,星淡月斜、寒风穿窍,将整个环境渲染出浓重的悲意,为后文写人事的落寞做足铺垫。

后两句由景及人,以人散灯尽的典型场景,烘托出诗人独自徘徊寻梦的孤寂身影,这里的“残梦”暗含他对早年从政生涯、变法理想的回望,全诗无一字直抒胸臆,却将身世怅惘、人生沉慨尽数藏于景物描写之中,余味淡远而深沉。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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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王安石晚年二次罢相、退居江宁半山园时期的作品。

腊享是古代岁末腊日举行的祭祀仪式,当时王安石已脱离朝堂权力中心,心境归于沉潜,在一次腊祭仪式散场之后,他独自留在清冷的庙旁,触景生情写下这首寄寓身世之感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