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将个人失意之叹与家国之忧融为一体,含蓄深沉,是王安石晚年写景抒情的精品。
前两句直接刻画诗人自身的形象:北望中原,满头白发,拄杖萧索倚立沧洲,寥寥十四字,就勾勒出一个罢隐之后苍老孤寂,却依然心系国事的老者形象,萧索悲凉的气氛已经笼罩全篇。
后两句是全诗点睛之笔,运用移情于景的拟人手法,格外高妙。诗人不说自己满怀愁绪,反而将愁思赋予外物:明月依旧美好,却无人欣赏,连静静伫立的晚山都替诗人满怀忧愁。这种将主观情感投射到客观景物的写法,让情感表达更加含蓄蕴藉,余味无穷,把诗人变法受挫、有志难伸,又忧心国事的复杂愁绪表现得入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