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元度

王安石 · 宋代

早知皆是自拘囚,年少因何有旅愁。
自是不归归便得,陆乘肩舆水乘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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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明白世间种种都是人们作茧自缚、自我囚禁,年少之时为什么会生出羁旅的愁绪呢?
本就是你不肯归去罢了,想要归去便能归去,陆上可乘坐轿子,水上可以乘舟自在而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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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拘囚指被功名利禄、世俗俗务牵绊,作茧自缚,自我囚禁。
  • 旅愁羁旅漂泊在外产生的羁旅愁思。
  • 肩舆中国古代的一种代步工具,即轿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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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饱含人生理趣的劝谕小诗,全然没有生硬说教的痕迹,语言浅近却意蕴深远。

开篇劈头一句点破世情:“早知皆是自拘囚”,直接点出人生绝大多数烦忧,本质上都是世人自我束缚的结果,紧接着以反问“年少因何有旅愁”,点破旅愁本非必然,皆是世人自寻烦恼。第三句翻进一层点破症结:不是归途难寻,而是心中不愿放下执念归去,只要肯转身,想要归去就能获得自在。最后一句“陆乘肩舆水乘舟”,勾勒出归去之后无拘无束、随遇而安的自在生活图景,把抽象的自在境界具象化,格外动人。

全诗理趣浑然,既体现了王安石晚年退隐之后旷达超脱的人生心境,也暗含着对友人真诚恳切的劝解,语浅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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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王安石晚年退居江宁(今江苏南京)时所作。

诗题中的“元度”指蔡元度,即蔡卞,是王安石的女婿兼门生,当时蔡元度宦游在外,王安石作此诗招唤他,劝他看淡宦海浮沉,归来享受自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