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强至 · 宋代

霜净乾坤阔，登高极古台。
秋声枫几落，客眼菊三开。
短发频看帽，寒吟间引杯。
篱边空意绪，难得白衣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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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洗净天地显得格外辽阔，我登上高高的古台极目远眺。
秋风萧瑟中枫叶几度飘落，作客他乡已经见过三次菊花盛开。
头发稀疏频频担心帽子被风吹落，寒风中吟哦诗句不时端起酒杯。
站在篱边心绪空茫惆怅，很难等到那送酒的白衣人前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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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日即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古时重阳节有登高、赏菊、饮菊花酒的传统习俗。
  • 菊三开指菊花三度开放，此处代指诗人已经客居异乡三年。
  • 白衣来典出南朝旧事，陶渊明重阳节无酒，久坐菊丛，忽见穿白衣的差人来送酒，是江州刺史王弘所遣，后世常用“白衣送酒”指代雪中送炭、所求如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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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开篇以阔大的秋景起笔，霜清天阔，登台远眺的画面奠定了苍凉疏朗的基调。

颔联将秋景与羁旅身世关联，枫叶飘零、菊花三度开放的细节，暗点出客居时长，含蓄道出久滞异乡的漂泊之感。颈联描摹诗人自身状态，短发萧骚频扶帽檐的细节尽显衰老之态，寒风吹拂中边吟边饮的动作，暗含难以排遣的愁绪。

尾联用陶渊明白衣送酒的典故，反写“难得白衣来”的失落，既点出佳节无酒的窘迫，也暗含宦海沉浮无人赏识的落寞，全诗语淡情真，沉郁内敛，将羁旅愁思与佳节的孤清感表现得真切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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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强至宦游异乡期间，重阳节登高时所作。

九日即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自古有登高、赏菊、饮酒的习俗，诗人此时已客居在外三年，佳节思亲兼感宦途落寞，触景生情写下此作。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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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净乾坤阔，登高极古台。

秋声枫几落，客眼菊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