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普济大师

沈遘 · 宋代

乡里多长者,平生爱斯人。
谁言相识晚,俯仰迹已陈。
短章昔固许,挂剑义所申。
空堂对孤咏,寂寞犹相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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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素来有许多德行高尚的贤达,我平生最敬爱普济大师这样的高人。
谁能料到我们相识的时日尚短,转瞬之间大师的行迹就已化作陈迹。
往日我早已应允为大师写下简短诗文,如今效仿季札挂剑来申明这份信义。
我在空寂的厅堂里独自对着诗篇吟咏,哪怕身处寂寞之中仍觉与大师心意相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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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者德行高尚的贤达之人,这里特指普济大师。
  • 俯仰一低头一抬头的瞬间,形容时间流逝极为迅速。
  • 短章篇幅短小的诗文,这里指作者此前应允为普济大师创作的纪念文字。
  • 挂剑出自《史记·吴太伯世家》季札挂剑的典故,指坚守对亡友的承诺,至死不渝的信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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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悼诗完全摒弃了古代吊亡作品常见的浮泛套语,通篇以私人化的真挚情谊贯穿始终,情感沉挚厚重,毫无矫饰之感。

开篇先点明自己对普济大师的素来敬重,紧接着抒发相识未久便天人永隔的深切憾恨,将痛惜之情写得十分真切。后半部分巧妙化用季札挂剑的经典典故,既表明自己不负亡友生前嘱托的信义,又以空堂孤咏的场景收尾,消弭了生死之间的阻隔,写出精神相知不受形骸限制的深厚情谊,余味悠长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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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熙宁年间文臣沈遘的悼亡作品,创作于普济大师圆寂之后。

沈遘为官期间与诸多佛门高僧交游密切,普济大师是他十分敬重的当世大德,二人相识未久便遭逢大师辞世,悲痛之下他写下这首诗,寄托对亡友的追思与信义之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