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玉

乾坤有精物,至宝无文章。
雕琢为世器,真性一朝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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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间孕育着灵秀神异的宝物,最珍贵的美玉原本就没有外在的纹饰华彩。
一旦被刻意雕琢成世俗所用的器物,它本然的质朴天性就在一朝之间被损伤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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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乾坤代指天地、世间万物的本源。
  • 文章这里指美玉表面错彩镂金的人为纹饰,引申为外在的浮华修饰。
  • 真性指美玉未经打磨的天然质朴本质,也暗指人不受世俗污染的纯真心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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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短小精悍的托物言志诗,全诗无一处赘语,意象清晰,意蕴深厚。

前两句先立住美玉的核心价值:它作为天地孕育的灵物,至高的价值从来都不依附于外在的人工修饰,本质的纯粹才是最珍贵的内核。后两句笔锋陡转,点出世俗功利的雕琢反而会损伤美玉的本真,暗喻了当时社会环境下,士人被功名利禄规训、被迫磨去天然棱角的普遍困境。

整首诗以小见大,借玉喻人,传递出诗人崇尚返璞归真、反对矫饰浮华的价值取向,言简意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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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咏物诗是韦应物的代表性作品,创作于中唐时期诗人辗转仕宦的阶段。

韦应物一生崇尚清介质朴的品格,不满官场中矫饰逢迎、刻意钻营的风气,因此借咏叹美玉的特质,寄托自己对天然本真状态的坚守与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