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次听元昌奏横吹

立马莲塘吹横笛,微风动柳生水波。
北人听罢泪将落,南朝曲中怨更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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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马停在莲塘边有人吹奏横笛,微风吹拂岸边柳枝,水面漾起细碎波纹。
熟谙北地旧乐的人听罢泪水几欲坠落,那融入南朝意蕴的曲调里,藏着的哀怨更加深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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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野次郊野中临时停留歇脚的地方。
  • 元昌韦应物的友人,生平具体事迹已不可考。
  • 横吹古代军乐的一种,以横笛为主要演奏乐器,原本流行于北方边塞,后传入江南,曲目多承载征戍离乱的愁绪。
  • 北人此处指熟谙北方横吹旧曲、或是流寓江南的北方人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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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简的笔墨完成了听乐场景的立体塑造,前两句完全不直接描摹笛声的声响,只写立马莲塘、风动柳丝、水面生波的清和场景,却把笛声流动婉转的质感完全烘托出来,无形的乐声仿佛和周遭景物融为一体。

后两句从听者的反应层层递进深化主题:先写北人听曲落泪,点出北地横吹本身自带的边塞征戍之愁,再翻进一层说南朝曲中的怨意更浓,把普通的听乐体验,升华为对东晋南朝数百年偏安离乱历史的共情,在清淡的韦氏诗风里藏着极深沉的时代感慨,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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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中唐时期,是韦应物任职江南期间的行旅作品。

某次诗人郊野出行,中途在莲塘边驻马休憩,恰逢友人元昌演奏横吹古曲,诗人听曲生感,结合乐曲背后数百年南北分治的历史积淀,写下了这首意蕴悠远的听乐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