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采用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全程以幼鹿的遭遇和心境为核心叙事线索,没有直接直白地抒发诗人自身的情志,却处处暗含深意。
前两句交代幼鹿的人生轨迹转折,原本生于山野的自由生灵被捕获后养在城边,看似脱离了野外的生存风险获得安稳居所,实则彻底失去了最珍贵的自主空间。中间两句写幼鹿的日常状态,哪怕身边有旁人眼中优渥的美草清流供养,它依然惶惶不可终日,鸣叫声里满是怅惘不甘。最后两句直接点破核心主旨,点明世俗定义的安逸根本不是幼鹿的真正追求,它的向往从来都是不受任何拘束的深山云谷,恰好映射出诗人身在仕宦樊笼、心向山林隐逸的精神追求,全诗语言冲淡平和,完全契合韦应物山水咏物诗的一贯风格,含蓄隽永,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