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仆射裴公挽歌三首 一

盛德资邦杰,嘉谟作世程。
门瞻驷马贵,时仰八龙名。
罢市秦人送,还乡绛老迎。
莫埋丞相印,留着付玄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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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凭借高尚德行成为国家的杰出栋梁,精妙宏大的谋略堪作世间行事的典范。
众人在您府门前瞻仰驷马高车的尊贵,当世之人都仰慕您如同先贤八龙的盛名。
百姓自发罢市沿途为您送灵,当年您衣锦还乡时连当地乡贤都出面相迎。
不要将丞相的印信随您一同埋葬,您早已留下贤明基业交付给能继承父志的后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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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德高尚盛大的德行。
  • 嘉谟精妙宏大的治国谋略。
  • 驷马贵乘坐四匹马拉的高车,是古代顶级显贵的象征,出自《史记》“驷马高门”的典故。
  • 八龙东汉名士荀淑的八个儿子都才德出众,时人称为“八龙”,这里用来称颂裴氏家族子弟的贤名。
  • 绛老绛地的乡贤老者,这里代指地方上德高望重的年长士人。
  • 玄成西汉丞相韦贤之子韦玄成,后来也以才德官至丞相,这里借指裴公的子嗣能够继承父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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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歌通篇用典贴切稳妥,没有空泛的溢美之词,从功业建树、家族名望、民心所向、家业传承四个维度层层递进,完整勾勒出裴公的一世贤名。

全诗风格庄重典雅,情感克制而深厚,既饱含对逝者的追思敬仰,也暗含对裴氏后继有人的美好期许,是唐代挽歌类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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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代宗大历四年(公元769年)前后,是岑参为悼念中唐名臣裴冕所作的挽歌组诗的第一首。

裴冕在安史之乱中辅佐肃宗即位,立下安定社稷的大功,官至右仆射、宰相,去世后岑参作此三首挽歌追颂其生平功业与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