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犹常不乐,老欲更何加。

—— 方回久雨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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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雨

方回 · 宋代

肺病兼脾病,葵花复槿花。
闲犹常不乐,老欲更何加。
客讶添新犬,童喧断小蛇。
穷居非得句,持底谢年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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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肺脏患病脾脏也一同抱病,院中秋葵开罢,木槿又接着开花。
就算身处闲境尚且常常郁郁不乐,年纪到老,境况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来客惊讶我家新添了看门的狗,童子们喧闹着说截断了一条闯入庭院的小蛇。
穷困闲居在此作不出像样的诗句,我能拿什么来打发这一天天逝去的年华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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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花]:即木槿花,花期长,花开花落相继,此处暗合时节流转的意味。
[更何加]:还有什么比当前更糟糕的呢,意指境况已经坏到顶点。
[持底]:拿什么。底是魏晋以来口语,意思是“什么”。
[谢年华]:打发、酬答逝去的时光年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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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浅白的语言,写出了晚年诗人贫病困居的真实心境,语淡情浓,沉郁动人。

首联开门见山,直接点出自身的病痛与周遭景物,“肺病兼脾病”直陈身体的苦痛,“葵花复槿花”暗点时光悄悄流转,在自然景物的更迭中带出时日蹉跎的淡淡感慨。颔联承接首联直抒胸臆,闲居本应自在,诗人却常常郁郁不乐,年老之后境况已然糟糕,再也经不住更大的挫折,平实的话语里藏着深切的苦楚。

颈联宕开一笔,转写乡居日常细节,来客惊讶添新犬、孩童喧嚷断小蛇,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也以琐细的动态,衬出诗人居所的荒僻与闲静。尾联收束全篇,落到穷居的感怀,诗人本以作诗打发时光,如今连合意的诗句都作不出,更添一层落寞失意。全诗不用生僻典故,语言浅近如话,却把晚年贫病失意的处境与心境写得入木三分,真实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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