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桑新迸叶,高柳细吹花。

—— 洪适再至保州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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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至保州

洪适 · 宋代

再入中原境,相迎有暮鸦。
柔桑新迸叶,高柳细吹花。
短帻人如秃,尖冠女不髽。
指期淮可渡,宁叹在天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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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中原旧境,只有黄昏的乌鸦飞来相迎。
柔嫩的桑树刚刚萌出新叶,高高的柳树上花絮被微风吹落。
男子裹着短头巾看去如同秃头,女子戴着尖顶帽不再梳汉家传统发髻。
渡淮收复故土的日子指日可待,怎会叹息我今日漂泊在天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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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迸叶]:萌出新叶,迸指新芽喷涌而出的样子。
[短帻]:帻是古代男子包头的头巾,短帻指形制短小的头巾,此处是金人统治下中原男子改易胡服的特征。
[不髽]:髽是古代汉族女子盘在头顶的传统发髻,不髽指女子改从胡俗,不再梳汉族传统发式。
[指期]:指约定日期,引申为指日可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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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沉郁蕴藉,将故国之思与恢复之志融为一体,艺术上颇具特色。

开篇以“暮鸦相迎”落笔,开篇就烘托出中原沦陷后荒凉寂寥的氛围,不用直接抒情,悲凉之感已经跃然纸上。颔联转写春日桑柳生机,看似平和的景物描写,实则以乐景衬哀情,草木依旧而人事已改,物是人非的感慨暗寓其中。

颈联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诗人捕捉到中原百姓服饰的细节变化,平平淡淡的描写中,暗含着中原沦陷、风俗移易的深沉痛楚,不动声色而家国之痛尽出。

尾联收束振起全篇,将个人羁旅之愁放一旁,转出“指期淮可渡”的期许,表达了对恢复故土的信心,让全诗从沉郁转为开阔,情感深沉而不消沉,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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