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荡扬轻云缕。

—— 陈亮虞美人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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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

陈亮 · 宋代

东风荡飏轻云缕。
时送萧萧雨。
水边台榭燕新归。
一点香泥湿带、落花飞。
海棠糁径铺香绣。
依旧成春瘦。
黄昏庭院柳啼鸦。
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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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轻轻吹动,细碎轻云在空中飘荡。
不时送来了一阵萧萧的冷雨。
水边的亭台边,燕子刚刚从南方飞回。
它衔来一点香泥,还沾着湿气,带着落花一同飞舞。
海棠花瓣散落在小路,如同铺了层带香气的锦绣。
春光依旧渐渐衰残,显得清瘦。
黄昏的庭院里,柳树间传来乌鸦的啼鸣。
我还记得当年那人就着月色,亲手折下一枝梨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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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飏]:飘荡、飞扬,形容风吹云动的舒缓姿态。
[台榭]:泛指水边的亭台建筑,榭指建在水边高台上的敞屋。
[糁径]:花瓣散落在小路上。糁本指米粒,此处作动词,意为散落。
[和月]:趁着月色,就着月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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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陈亮词中少有的婉约怀人之作,以柔丽细腻的笔触融情入景,余味隽永。

上片纯写春日景物,从东风轻云到萧萧冷雨,再到新燕衔泥带落花,由远景到近景,层次清晰,勾勒出一幅凄清柔美的春日烟雨图。“一点香泥湿带、落花飞”一句捕捉新燕的动态,细小生动,给静景添了生趣,也暗带飘零之感。

下片由景入情,“依旧成春瘦”将春光拟人化,既写春事将尽的衰残,也暗点词人心中郁积的愁思。结尾“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以虚笔收束,将怀人之情融入淡远宁静的旧忆场景,不直言思念而深情自现,造语清新,余韵袅袅,让人回味无穷,也展现了陈亮刚柔并济的词笔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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