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薪已零落,瓠叶转萧疏。

—— 杜甫除架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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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架

杜甫 · 唐代

束薪已零落,瓠叶转萧疏。
幸结白花了,宁辞青蔓除。
秋虫声不去,暮雀意何如。
寒事今牢落,人生亦有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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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瓠架的柴薪已经枯朽零落,葫芦的枝叶也变得稀疏枯黄。
有幸已经开完白花结完果实,哪里会推辞人们将青蔓除去呢。
秋虫的鸣声还萦绕在架边不去,傍晚的雀鸟对旧架怀着怎样的心意呢。
如今秋寒时节景物已经荒落,其实人生万事也像这般有始便自有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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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架]:除去已经结完果实、枯老无用的葫芦种植支架。
[束薪]:这里指搭建葫芦架所用的捆扎木柴。
[瓠]:即瓠瓜,葫芦科植物,果实可食用。
[宁辞]:岂会推辞,哪里会拒绝。
[牢落]:指景物稀疏荒芜、零落衰败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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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咏物寄怀之作,以日常农事起兴,平淡质朴中蕴含着深沉的人生哲思,体现了杜甫晚年诗作沉郁老成的风格。

开头四句紧扣诗题,顺理成章:瓠架已经零落,瓠叶也变得稀疏,而瓠瓜已经完成开花结果的使命,因此甘愿被除去藤蔓,字里行间已经暗含了“完成使命便安然退场”的坦荡意趣。

颈联宕开一笔,写秋虫留声、暮雀恋枝,给平实的叙事添了一缕温情余韵,自然引出结尾的感怀。结尾一句“寒事今牢落,人生亦有初”由物及人,点破主旨:万物有始必有终,只要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便不必眷恋退场,这既是对自然规律的清醒体悟,也寄寓了诗人对人生出处、生命归宿的深沉思考。全诗托物言志,浑然天成,从小事见大道理,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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