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少忻豫,况复病在床。

—— 王安石新花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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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花

王安石 · 宋代

老年少忻豫,况复病在床。
汲水置新花,取慰此流芳。
流芳秪须臾,我亦岂久长。
新花与故吾,已矣两可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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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之后本就很少有欢愉的情绪,何况我还卧病在床。
打来清水摆上新开的花朵,只想借这流溢的芬芳慰藉自己。
可惜芬芳只能停留短短片刻,我的人生又哪里会长久呢?
新开的花朵与衰老的我,就这样吧,二者都可以一并忘却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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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豫]:欢愉、安乐。忻,同“欣”。
[况复]:何况,况且。
[汲水]:取水,打水。
[秪]:同“只”,仅仅,只不过。
[须臾]:极短的时间,片刻。
[故吾]:旧日的我,此处指衰老的自己。
[已矣]:罢了,算了,用于感叹事物终了的语气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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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层次清晰,层层递进,从自身老年病弱的境况写起,再写到插新花求慰藉的举动,继而由花的芬芳短暂联想到人生的有限,最后归于“两可忘”的结论,结构浑然一体。

全诗浅白却蕴含深沉的人生哲思,既有年老多病、生命将尽的苍凉感,也有看透万物皆短暂、放下执念的通透旷达,精准展现了王安石晚年退隐后的真实心境。

作为王安石晚年的小诗,也体现了宋诗以理入诗的特点,将对生命的思考融入日常赏玩花木的小事中,理趣自然生发,不生硬不刻意,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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