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抨山欲碎,风掣树如飞。

—— 方回怒雨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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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雨

方回 · 宋代

今岁黄梅雨,龙公剩作威。
雷抨山欲碎,风掣树如飞。
患湿憎泥屦,闻腥呕垢衣。
饥猫避谁屋,竟夜不能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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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黄梅时节的阴雨,龙王格外大施淫威。
惊雷轰击青山仿佛要碎裂,狂风拉扯树木好似要飞旋。
厌恶浑身沾湿憎恨草鞋沾满泥污,闻到腥秽气味忍不住对着脏衣呕吐。
饥饿的猫儿找不到避风遮雨的人家,整整一夜都不能够归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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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雨]:江淮春末夏初梅子黄熟时节的连绵阴雨,俗称黄梅雨。
[龙公]:指司掌雨水的龙神,这里代指上天。
[剩作威]:格外逞威,指暴雨来势凶猛。
[抨]:轰击、击打。
[掣]:拉扯,这里形容狂风劲吹抽扯树木的样子。
[泥屦]:沾了泥的草鞋,屦是古代对鞋子的称呼。
[竟夜]:一整夜,从天黑到天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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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结构严谨,层层递进,紧扣标题「怒」字展开描写。首联点题,将暴雨肆虐归为龙公逞威,开门见山烘托出雨势之猛,奠定了全诗的氛围。

颔联正面铺陈雷雨的狂暴姿态,运用夸张手法:惊雷轰击得青山欲碎,狂风抽扯得树木欲飞,极具动感和力量感,把暴雨的「怒」写得有声有色,如在目前。

颈联从写景转向写人,转写诗人自身的雨中处境,泥污沾鞋、腥气染衣的细节,写出了普通人面对暴雨的狼狈窘迫,让狂怒的雨景有了生活的温度。尾联宕开一笔,写饥猫避雨无门、竟夜不归,由己及物,更添一层凄凉况味,余韵悠长,耐人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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