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己通塞尽有命,是身可忍求因人。

—— 文同重送·其一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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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送·其一

文同 · 宋代

一生自守至如此,惟道外皆非所亲。
顾己通塞尽有命,是身可忍求因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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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坚守自身气节已经到这般地步,除了正道之外,万事万物都不是我该亲近的。
审视自身命运的顺通与困顿,一切自有定数,这一身正道怎么能忍心屈身攀附他人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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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守]:指坚守自身的气节与正道。
[惟道]:只有正道。惟通“唯”,释义为只。
[通塞]:指境遇的顺逆,通指仕途顺达,塞指仕途阻滞困顿。
[因人]:依靠、攀附他人,此处指屈身依附权贵以求进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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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风骨凛然的说理送别诗,全诗直抒胸臆,不事雕琢,却蕴含着刚正的人格力量。

开篇两句直接亮出人生立场:一生坚守正道,只以大道为依归,功名利禄等外物都不值得亲近,开门见山点明了高洁的人生追求。后两句承接前文,进一步阐发安命守道的处世态度,指出人生穷通自有天命,绝不能为了改变境遇而屈身攀附他人,观点掷地有声。

全诗语言质朴刚健,既是对友人的赠言劝勉,也是诗人自身清正品格的真实写照,理直气正,读来令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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