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故相戏,不遣金波流。

—— 王灼中秋大雨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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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大雨

王灼 · 宋代

痴情爱佳月,乐事期中秋。
造物故相戏,不遣金波流。
玄云如涂墨,急雨欲涨沟。
暝色暗无际,壮声浩莫收。
揖谢云雨师,努力勿罢休。
归来坐书室,杯酒自献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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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心痴恋喜爱美好的明月,期盼中秋能赏玩这赏心乐事。
造化偏偏特意和我开玩笑,不肯让澄澈的月光洒照人间。
黑沉沉的云像涂了墨一样,急骤的大雨快要涨满沟渠。
昏暗的暮色无边无际,雨声浩大磅礴没法收束。
我拱手调侃着告诉云雨神,你们只管努力不用停下罢休。
我转身回到屋中坐在书斋里,自斟自饮举杯自我酬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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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波]:指月光,古人形容月光澄澈闪动如金波,后多以此代指明月。
[玄云]:即黑云,玄为深黑色,指雨前密布的乌云。
[暝色]:指傍晚时分昏暗的天色。
[揖谢]:拱手致意,此处是诗人调侃的说法,并非真的致谢或辞谢。
[献酬]:原指饮酒时主人客人相互劝酒酬答,此处指诗人自斟自饮,自我消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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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打破了中秋诗多写赏月、思乡、怀远的传统套路,从遇雨不遇月的反常情景下笔,写得诙谐旷达,别具意趣。

诗歌开篇先铺陈自己对中秋赏月的热切期盼,与后文大雨倾盆的扫兴形成鲜明反差,吊足读者胃口后,笔锋一转跳出失意:诗人没有因为不能赏月黯然神伤,反而调侃云雨神只管尽兴降雨,自己退回书斋自饮自酌,将一场扫兴的意外变成了独属于自己的闲情雅趣。

全诗语言质朴自然,白描手法运用传神,「玄云如涂墨,急雨欲涨沟。暝色暗无际,壮声浩莫收」四句,从视觉、听觉多角度刻画出大雨的声势情态,生动如在目前。末尾的自我排遣,更显露出诗人闲居自适、不为外物所扰的旷达襟怀,读来亲切自然,意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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