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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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二首 其一

方回 · 宋代

近市招医士,空庖督爨奴。
膻荤犹可绝,药饵岂容无。
既欲营猫饭,仍当续马刍。
晨兴百需缺,独喜见吾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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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市镇去延请医生,空荡的厨房还要催促烧火仆役备炊。
腥膻荤食尚且可以断绝,治病的药物怎么能够缺少呢。
既要准备好猫的食物,还得添续喂马的草料。
早晨起身百种需求都短缺,唯独让我高兴的是能见到我的孩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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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庖]:空荡的厨房,指家中缺粮少菜,食材匮乏。
[爨奴]:负责烧火做饭的仆役,爨本义为烧柴煮饭。
[膻荤]:指腥膻的肉类荤食。
[药饵]:泛指药物,饵本指服食的食品,此处作药品解。
[营]:筹措、准备。
[马刍]:喂马的草料,刍指喂牲口的草。
[晨兴]:早晨起身、早起。
[吾雏]:我的孩子,指作者的幼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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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纯粹的写实笔法,写出了古代失意文人清贫窘迫的日常生活,极具真实的生活质感。

全诗前七句层层铺叙,逐一罗列晨起后家中的种种需求:延医备炊、缺荤需药、猫要食、马要草,层层推进,把处处短缺、捉襟见肘的窘迫感渲染得十分饱满。

结尾一句陡然一转,在所有物质需求都缺憾的处境里,点出天伦之乐带来的满足:百需皆缺,唯独见到亲子的欣喜,是任何物质都无法替代的。这种欲扬先抑的手法,把贫寒生活中细碎的温情写得格外真挚动人。全诗语言质朴无华,完全不用雕饰,却在平实叙述中藏着深沉的生活感触,十分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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