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气直能欺毯纩,晨光不待启窗扉。

—— 方回喜雪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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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雪

方回 · 宋代

寒空雨止暂霏微,积渐随风散乱飞。
夜气直能欺毯纩,晨光不待启窗扉。
儿童踊跃欢声起,鸟雀摧藏过翼稀。
想见竹梢亚梅处,家人扫径望予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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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空落雨停歇后,初雪稀疏飘忽,随后渐渐随着寒风四散纷飞。
深夜的寒气足以穿透御寒的棉毯丝棉,天刚亮雪色映亮天地,不等打开窗扉就已晨光熹微。
孩子们兴奋得蹦蹦跳跳,欢呼声阵阵响起,鸟雀都躲藏起来,飞过的身影格外稀疏。
我已经能想象到竹梢被雪压弯、梅枝斜垂的地方,家人正清扫小路,盼望着我回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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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微]:形容雪花初降时稀疏朦胧、飘忽不定的样子。
[欺]:侵透、压倒,这里形容寒气袭人,穿透御寒衣物。
[毯纩]:毛毡和丝棉,泛指御寒用的衣物被褥。
[摧藏]:这里指鸟雀因寒冷雪大而躲藏起来。
[亚]:同“压”,形容竹枝被积雪压得低垂的样子。
[扫径]:清扫小路,古人扫径常用来表示恭候亲人归来、迎接宾客的礼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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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结构谨严,层次分明,从写雪到抒情,步步推进,情景浑然一体。

开篇从降雪的过程写起,先写雨停后初雪霏微,再写渐随风散乱飞,细腻写出雪花从疏到密的变化,开篇就点出“雪”的题面。次联承写雪天气候,从夜到晨,“欺毯纩”暗写雪寒,“不待启窗扉”巧写雪光明亮,不用开窗就已见晨光,暗衬雪势之大,用笔含蓄巧妙。

第三联转写雪中人事物态,儿童的欢呼踊跃,和鸟雀的摧藏稀影形成一动一静的对比,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也烘托出雪天的氛围,隐隐透出“喜”意。尾联宕开一笔,从眼前雪景转到虚写想象,推己及人,想象家人扫径盼归的场景,把赏雪的欣喜和思乡盼归的柔情自然融合,余味悠长,情韵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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