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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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良夫人二首 其一

黄榦 · 宋代

早岁为儒读国风,夫人高节有谁同。
至今桑梓传家法,便说苹蘩力妇功。
闺内衾裯长自苦,堂前滫瀡得能丰。
欲知淑德碑何在,只听乡人叹息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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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研习儒学研读《国风》,夫人高尚的节操谁能和你相同。
直到如今故乡还传颂着你的传家法度,众人都称道你恪守妇道勤修妇功。
闺门之内你常年独自操劳辛苦,奉养堂上双亲总能备下丰足的饮食。
想要知道记载你贤淑美德的石碑在哪里,只需听听乡人们对你的赞叹感慨声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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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风]:《诗经》的组成部分,多讲民俗教化,这里代指讲求礼仪的儒家经典。
[桑梓]:古代住宅周围常栽种桑树和梓树,后用来代指故乡、同乡。
[苹蘩]:两种可用于祭祀的水草,古代礼制中妇人主持祭祀需采集苹蘩,后用来代指妇人的本职妇职。
[妇功]:古代“四德”之一,指妇女应掌握的女红、理家等技艺劳作,泛指妇人本职事务。
[衾裯]:指被褥床帐,这里代指闺中日常起居生活。
[滫瀡]:原指淘洗米的滑软米汤,后用来代指供养长辈的饮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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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德诗结构谨严,层层递进,围绕良夫人的“淑德”展开刻画,笔法平实却意蕴深厚。

首联开宗明义,直接点出良夫人节操卓异,开篇就定下赞美的基调。颔联从社会影响落笔,写良夫人的家法妇德已经在故乡流传,获得乡人的普遍认可,将德行的影响力拓展开来。颈联转入具体细节刻画,分别从持家辛劳、孝养长辈两个维度,把抽象的淑德落到具体行为上,让人物形象鲜明立体。

尾联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不借官方碑刻文字彰显德行,反而以乡人自发的赞叹来收束,用侧面烘托的手法,说明良夫人的德行已经深入人心,比正面赞颂更有力量。全诗语言质朴厚重,完全符合儒家咏德的风格,情感真挚,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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