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非愁里老,聊且醉时歌。

—— 方回寒早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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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早

方回 · 宋代

春闰秋寒早,人穷物议多。
孰非愁里老,聊且醉时歌。
轻捷矜乘跨,张皇侈殿呵。
老夫自高卧,风雨梦渔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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闰春过后秋天寒意来得早,人处困厄非议自然就多。
谁不是在忧愁中慢慢老去,姑且趁着醉酒放声高歌。
权贵夸耀乘马轻捷矫健,张扬着摆出仪仗开路呵喝的排场。
我这老夫只管安然高卧,风雨中梦着身披渔蓑的渔樵生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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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闰]:指春季置闰,闰月会使节气提前,因此秋天寒意提早降临。
[物议]:众人的议论,此处多指对困厄之人的非议。
[聊且]:姑且,暂且。
[矜]:夸耀,自恃。
[乘跨]:指骑马出行。
[张皇]:此处指声势张扬、显赫的样子。
[侈]:夸大,张扬,此处指夸耀排场。
[殿呵]:古代官员出行,前后护卫会吆喝开路,此处指官员出行的仪仗威风。
[渔蓑]:渔人披的蓑衣,代指归隐渔樵的闲散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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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运用鲜明的对比手法,将世俗权贵的骄奢张扬与诗人的淡泊隐逸形成对照,情感含蓄却立场鲜明。

开篇两句紧扣题目“寒早”,既写节候特征,也暗合诗人的人生处境,“寒”“穷”二字奠定了全诗沉郁的底色。三四句从个人境遇生发感慨,谁能逃开忧愁老去的命运,姑且借醉歌消解愁闷,既有无奈,也显出超脱的气度。

中间两句转写当世争名逐利之人:得势者夸耀骑射的本领,张扬出行的排场,将权贵之徒的骄矜丑态刻画得入木三分。结尾两句收束回自身,老夫高卧,风雨中梦到渔蓑归隐,与前两句的世俗喧嚷形成强烈反差,凸显了诗人在易代之后坚守气节、不慕荣利的高洁品格,也暗含了对功利世俗的鄙夷,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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