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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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夜玩月

李洪 · 宋代

宿昔妖蟆磔,仍圆顾兔灵。
桂华滋白露,轮玉碾青冥。
倦翼翻乌鹊,愁肠念鹡鸰。
独谣成短韵,酸楚不堪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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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祟食月的妖蟆早已被诛杀,今夜明月重归圆满,月中玉兔依旧灵动清明。
月中桂花浸润着清冷的白露,一轮如玉的圆月碾过高远湛蓝的青天。
倦了翅膀的乌鹊在空中翻飞,我愁肠百结,思念着离散的兄弟。
独自吟哦作成了这短短的诗章,语意酸楚,连自己都不忍心聆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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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蟆]:古代传说中吞食月亮的癞蛤蟆,这里代指遮蔽明月的妖氛。
[磔]:原指古代分裂肢体的刑罚,这里指诛杀、铲除。
[顾兔]:神话中月宫里的玉兔,后常用来代指月亮。
[桂华]:指桂花,传说月中有桂树,因此也代指月的光华。
[青冥]:指高远辽阔、湛蓝澄澈的天空。
[鹡鸰]:一种水鸟,出自《诗经·小雅·棠棣》“鹡鸰在原,兄弟急难”,后用来代指兄弟,此处指诗人离散的手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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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情景交融、情感沉郁的五言律诗,结构清晰,层次分明,将赏月之景与身世之思完美融合。

首联破题点题,写十七夜月重归圆满,以妖蟆被除、玉兔显灵开篇,既呼应玩月的主题,也暗带拨云见月的感喟,基调清朗却藏着隐忧。

颔联承接写月之形胜,“滋”“碾”二字炼字精工,将静态的月色写得灵动可感,清冷高洁的月景与高远辽阔的秋夜空间融为一体,营造出孤寂清冷的意境,为下文抒情做了铺垫。

颈联自然转情,借倦飞的乌鹊暗喻诗人漂泊不定的身世,又用鹡鸰的经典典故点明手足离散的愁思,景与情浑然一体,清冷月色更衬得愁肠百结,情感愈发深沉。

尾联收束全诗,点明作诗缘由,“酸楚不堪听”将全诗的愁绪推到顶点,余味悠长,把乱世漂泊的身世之悲、手足离散的思念之情,全部浓缩在短短二十八字中,含蓄深沉,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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