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裹乌纱莫吹却,免教白发见黄花。

—— 徐似道九日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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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

徐似道 · 宋代

衰容不似秋容好,坐上谁怜老孟嘉。
牢裹乌纱莫吹却,免教白发见黄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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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衰老的容颜早已比不上秋日秋景的美好,今日宴席之上,谁还会怜惜像当年孟嘉一样老去的我呢。
赶紧把乌纱帽牢牢裹好,千万不要被风吹落,免得让我满头的白发,对着盛放的娇艳黄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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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指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是古代登高赏菊的传统节日。
[孟嘉]:东晋名士,早年为权臣桓温的参军,曾在重阳登高时被风吹落帽子浑然不觉,留下了孟嘉落帽的名士风流典故。
[乌纱]:指乌纱帽,此处代指诗人头戴的冠帽头巾。
[黄花]:指菊花,为重阳节应景花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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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出彩之处在于翻用旧典,别出心裁,跳出了原典故咏赞名士风流的俗套。

开篇将诗人自身衰老的容貌与明丽清爽的秋容对比,点出迟暮之感却不流于颓丧,反差感十足。后两句反用孟嘉落帽的典故:传统典故赞孟嘉落帽的放达,诗人偏说要牢牢裹住乌纱帽不要吹掉,怕白发对着黄花难为情,把晚年自嘲的幽默心态写得鲜活生动,语言浅白自然,情味真实旷达,读来别有一番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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