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风急雨,战退炎光一半。

—— 卓田品令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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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令

卓田 · 宋代

立秋十日,早露出新凉面。
斜风急雨,战退炎光一半。
月上纱窗,疑是广寒宫殿。
无端宋玉,撩乱生悲怨。
一年好处,都被秋光占断。
你且思量,今夜怎生消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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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过后整整十日,早秋已经透出了清凉的模样。
斜风夹带急雨,把炎炎暑气退去了一半。
月光爬上纱窗,让人恍惚以为身在广寒仙宫。
平白无故那宋玉,无端生出纷乱的悲秋哀怨。
一年里最宜人的好光景,全都被这清朗秋光占尽了。
你且仔细想一想,今夜该如何排遣这好时光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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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宫殿]:即神话传说中的月宫广寒宫,传说为嫦娥所居,此处用来形容月色清凉如水,宛若仙境。
[无端]:平白无故,没来由。
[宋玉]:战国时期楚国辞赋家,其名作《九辩》开篇即言“悲哉秋之为气也”,是古典文学中悲秋传统的代表性人物。
[占断]:占尽,全部占有。
[怎生]:宋元口语,意思是怎样、如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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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令打破了古典文学中悲秋的固定基调,风格明快清新,语言浅白自然,别具生活意趣。

开篇直入主题,开门见山点明时节,直接点出初秋新凉的特点,随后写斜风急雨退去炎光,表述直白爽利,写出了暑气消解后的通透畅快。“月上纱窗,疑是广寒宫殿”一句,将清凉月色与仙宫意象相连,营造出空灵澄澈的清凉意境,十分传神。

下片宕开一笔,用宋玉悲秋的传统典故翻出新意,直言“一年好处,都被秋光占断”,直接抒发了对秋光的喜爱,彻底打破了悲秋的愁绪传统。结尾以“你且思量,今夜怎生消遣”的口语化问句收束,余味悠长,将文人闲对秋光的淡然意趣表现得淋漓尽致,全词没有雕琢痕迹,质朴自然,读来亲切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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